种盈余对其他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在坠落,感受着浑浊的大气托起身体,感受着更猛烈的风从肌肤刮过,感受在冰冷和刀割中藏匿的危险。就这么让自己跌落地面,一定会摔成肉酱吧。这么想的话,恐惧就会从内心深处涌出,不过,对任何一个神秘专家来说,抵抗这种程度的恐惧是轻而易举的。哪怕是我,也有着绝对不会让自己摔死的自信。
从被传送到高空,到坠落中的思绪波动,以及最终做下判断,总共消耗的时间也不到一秒。我已经伸直身体,如同笔直的利箭,被高空中的风吹动着,以一个倾斜的抛物线朝巫师们射去。
无形的高速通道已经构成,在这个高度,任何神秘受到的外界影响都是最小的,我再一次感受到久违的顺畅和自由。碎片的产生和消失不再那么频繁,就好似解开了我身上的一个无形枷锁。更丰富的路线选择,更丰富的目标选择,更丰富的作战策略选择,这一切都在我的脑海中罗列,流动,然后触发。
在巫师们似乎察觉到,却还没来得及抬头的时候,我已经穿插到他们之中。这些巫师的站位并不密集,一个和一个之间有着漫长的空隙,但是,这个空隙无论多大,在速掠面前也是狭小而短暂的。我以头下脚上的姿势,以半只手的距离,坠落到一名巫师的身后,在他的面具出现摆动迹象的一刻,双刀就如同剪子一样切断了他的颈脖。
借助踩踏尸体的作用力,我翻转身体,无形的高速通道犹如树根般分岔,通向周边的其他巫师。每一个通道路线都是一个选择,并没有好坏之分,只有“优先击杀哪一个”的差别。没有任何犹豫,我钻入其中一条,在无形高速通道的
1507 一秒千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