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日没夜的研究,绞尽脑汁,去推论,去想象。去实验以证明自己的突发奇想,去对那些不可思议的现象追根究底,去检查现存的实验计划资料中,有没有现成的解答和提示。
即便如此。她也没觉得,自己的成果能够对现况起到何种明显正面的用处。
阮黎医生很苦恼,但是,伴随这些压力和苦恼,以及无时无刻的末日症候群式的病痛。她却在每一次沉睡,醒来,以及伴随半醒之间,一点点感觉到自己的思考越来越清晰,有远超于平时的灵光在脑海中闪现,就好似有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话,虽然听不到,但是,这个仿佛是自己,又仿佛是别的什么的声音。总会激活自己大脑中尚未被使用的部分。
阮黎医生不止一次翻阅过记录自己研究状态的数据,她十分确信,自己的身体是在急剧恶化,但是研究状态却处于一条诡异的上升曲线上。
“简直就像是……有两个自己在一起工作似的。”阮黎医生苦恼地摸了摸额头,这怎么可能?是因为感染了“病毒”的缘故,自己的人格也分裂了吗?还有那些梦,虽然记不清楚了,但是,自己在梦中,也是一直在研究。一直在研究,一直在研究……
所有过去想不通的理论,那些从未产生过的灵感,是因为日有所思。所以在“梦”中完成了?阮黎医生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可笑,然而,一想到日常所见的那些病重的末日症候群患者,以及监测末日幻境数据变动的系色中枢和流淌在特制管道中的LCL,她就有些不那么确定了——或许,在自己做梦的时候。其实就是某个新诞生但并不明显的新人格连接到末日幻境的时候?
过去,研究者一直无法清
1489 故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