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一种“日常”的平静感。
我十分清楚,她的述说。是为了我。而我的聆听,却是为了她。
阮黎医生需要一个听众,而我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听众。在我拯救了什么之前,这也是我唯一可以为她做的。
我端正坐在阮黎医生的对面。就如同接受心理医生问询的精神病人。
在这个不知何处的小屋里,充斥着满满的即视感,在层层的诡异和阴森中,有一种让人恍惚的温暖。
“白色克劳迪娅的侵蚀,会让人产生幻觉,但这些幻觉都有着复杂的现实基础,是个人所具备的信息,个人所即时接收到的信息,人与人之间互动的信息,人与自然之间互动的信息。乃至于包括了白色克劳迪娅自身活动所产生的信息,这种种信息在潜意识层面上进行一种复杂有序结合的结果。这种结合是有目的的,基于对生命科学的理解,也可以暂且视为,是对白色克劳迪娅有益的。”阮黎医生的声音,变得十分清晰,“这一点,你是可以理解的吧?阿川。”
我点点头。
“那么,假设我们可以通过某些方法从这个复杂结果中,对构成信息进行筛选和剥离。理论上就能够将来自于白色克劳迪娅的信息呈现出来。退一步说,既然病人所产生的幻觉,都是信息综合构成的结果,那么。在那么多的幻觉中,也一定存在某些于信息构成上,来自于白色克劳迪娅的信息占据绝大部分的幻觉吧。”阮黎医生如此说到。
我觉得她言之有理,放在病院现实的“病毒”身上,这一套理论也是可以在某种程度上通用的,不。应该说,病院现实对“病毒”的研究,其实也有很大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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