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心中根本就不存在复杂的想法。它的刀直刺我的心脏,没有半点犹豫。它的全身上下。都给我一种纯净感,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机,也没有任何阴暗或高贵,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纠缠,和为了某种目的,如在泥潭中打滚的肮脏。
我接触武装。走上来,于是它就刺来一刀,仅此而已。
我没有躲开这一击,仅仅是让刀锋偏离了要害处,并非是无法闪躲,而是因为哪怕躲开,也只会陷入之前战斗的僵持中,甚至在没有了装备后,在如此高速而激烈的交战中,根本就不可能取得胜利。
但是,我需要胜利吗?对另一个高川,宣告自身的正统,高呼自身的胜利,最终主宰对方的意志?我不觉得应该这么做。因为,我已经不再认为,我和它之间的关系,是生死的仇敌。
我和它都是高川,既然如此,“高川”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本就是我们天然具备的契合点。“高川”是要成为一个,但是,并不意味着,一个“高川”就要杀死另一个“高川”,甚至,在我看来,“高川”是不会杀死自己的,无论是自己所认为的自己,还是自己所不理解的自己。
无论是自己承认的,还是不承认的,都必然是构成“高川”这一存在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哪怕因为种种原因,这些部分以一种相对独立的方式展现出来,也必然无法斩断本质深处的藕断丝连。
长刀贯穿了我的右胸,刺穿肺部,我感到痛苦,无法呼吸,每一次喘气,都有大量的鲜血从胸中涌上喉头,又从牙齿间渗出来。可我没有死去,对普通人来说,这是难以挽回的重创,对四级魔纹使者来说,虽然同样不能算是小伤,却并不致命,
1449 鸦骑士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