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停住脚步的,并不是对身后情况的好奇心,而是因为地下河道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我已经感觉到,它要彻底崩塌了。实际上,在我停下脚步还不到半秒,前方就传来轰鸣声,又过了一秒,冲击波裹挟着尘土扑面而来。我挡在阮黎医生跟前,用四级魔纹做出的盾牌挡住飞沙走石。就在冲击波过去的刹那,来时的路也开始坍塌。
这种坍塌是连锁的,蔓延的距离已经完全超出我的观测距离。我有一种错觉,就像是有一只大手将这条地下河道当做是绳子不断耍弄。逃不掉了。我这么想到。四级魔纹用尽收集起来的力量,再次构成庇护所,将我和阮黎医生包围起来。
就在庇护所彻底封闭之前,无底地洞的方向骤然腾起一条巨大的黑柱。我觉得它的爆发。足以击穿地表,地下河道的坍塌对其毫无影响,而我也在同一时间有一种直觉,四天院伽椰子已经通过这条黑柱抵达地表。而黑柱本身,也并非是四天院伽椰子作为底牌的神秘,而仅仅是力量释放所附带构成的一条通道而已。
在更加剧烈的冲击波抵达之前。庇护所已经彻底封闭。又过了一个眨眼,就感到庇护所被抛起来,不断在崩溃的地下河道中翻滚,撞击,嵌入某一片巨大的岩石中,又因为岩石的破碎掉落。坍塌的石块沉沉压在庇护所上。若非这个庇护所足够致密,也足够厚实,余下的空间恰好只能容纳紧紧相拥的我和阮黎医生两人,只是普通人体质的阮黎医生或许也会在这种物理性的剧烈撞击中受伤。
这个时候,就算不会思考,也只能知晓,自己已经被坍塌的地下河道掩埋了。
在这一波冲击过后,我又等了两三秒,再没有更多不自然的动
1434 半岛数据对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