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黎医生的这种信任在我看来也是十分异常的。而且,我对那位格斯朋友的信心。也绝对没有阮黎医生这么强烈。
“格斯已经死了。”阮黎医生抚摸着这个记号,她突然站起来,对我说:“我们挖开这里。”
我对她的决定很诧异,觉得这是很突然的决定。但是,阮黎医生的行动之果断,让我觉得没办法打消她的想法,只能凑上前帮忙。我们找来树枝和长形的石块,将刻有印记的石块撬开。然后将下面松软的湿泥挖走。才挖了没几下,下方的湿泥猛然塌陷下去,就仿佛在更下方还有一个巨大的空洞。
“不要挖了!快离开这里!”我对她喊道,因为连锁判定已经感受到了下方的活动是何等剧烈。
湿泥的崩溃十分迅速,连锁的坍塌连我们所站之处也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我连忙拉着阮黎医生跑开,前脚刚动,河岸的坍塌就追着后脚开始了。
我抓住阮黎医生一口气冲出五十米外,整个地下河道的震动才逐渐平息下来。回头一看,地下只有一个幽深的大洞。用手电筒照去也看不到底部。黑暗有一种极为清晰的流动感,我和阮黎医生面面相觑。我在第一时间想起第二次入水之前溢出的那些黑暗之丝,大致阮黎医生也想到了同样的场景。这股震动来得快也去得快,其剧烈的程度甚至让我觉得这一段的地洞要塌方,然而,这条河道仅仅是被深邃的大洞拦腰斩断,河水泂泂注入洞中,形成一条长长的瀑布。
我们所在的这一边,和来时的那一边,被彻底隔绝开来。但是,我们这边河道中的水位并没有下降,流向也没有改变。我和阮黎医生走到大洞的周边,感受地下河的流动。虽然我
1430 不作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