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野中。它们大都是安静的,警惕的,而且多是爬行动物。这些生物有的一看就知道是地面上某些动物的变种,但有一些则完全没有见过。阮黎医生似乎也对此感到新奇,不时发出感叹自然奇妙的啧啧声。
这些动植物都表现出强烈的厌光性,当探照的光柱掠过时,总会看到大大小小的轮廓一窝蜂散开,不少植物的叶子也会蜷起来。我们走在这里。就好似外人闯入一个封闭的村子里,被围观着,被试探着,也被恐惧着。阮黎医生表面看起来十分放松。但眼神和动作都有点儿一惊一乍的味道。
这个陌生的环境,足以让普通人感受到,平时所难以体会的未知和莫测的威胁感。不过,正是这样的环境,似乎也让阮黎医生无暇去想多余的事情。她把之前所看到的所有异常,都归为自身精神状态的异常。而这种精神状态的异常,正是白色克劳迪娅侵蚀的结果。我觉得,她也许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很快就会和其他的病人一样变成“疯子”。我想安慰她,开解她,但她作为一个研究白色克劳迪娅的专家,身为病人的我所给出的劝慰都不会有太多的份量。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我可以使用速掠加快进程,但是,有一种直觉阻止我那么做。我很难说清楚这种直觉,它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脑海的,一种没来由的想法,也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它的正确,甚至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但它的确在脑海中留下了存在过的痕迹。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地下河的源头瀑布已经彻底被我们抛在身后,哪怕回头也无法再看到了。瀑布撞击水面的声音,已经无法盖过地下河的涓涓流淌声。阮黎医生也许真的没有感受到异常
1429 沉静的诡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