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办,但大体是沿着地下河向前走。越过半岛和内地的交界后,找到另一个出口。但是,地下河的走向可能四通八达,什么地方安全。什么地方危险,如何确认自己相对于地面上的位置,都需要更多的资料。
总而言之,抵达这处地下河是一次关键的胜利,却还远远没有到可以安心的地步。阮黎医生或许知道关于地下河的一些情况。但是,更具体的东西,仍旧在她的朋友“格斯”身上。找不到“格斯”,我们就必须碰运气。
况且,抵达这条地下河之前所遭遇到的红衣女郎,以及那一系列只有我看得分明的诡异情况,都在暗示着,五十一区对这条路线并非一无所知,也许有着某种的深刻用意。研讨会方面暂且不提,但是。我们的行动绝非是隐秘的。
这些担忧,我并没有向阮黎医生述说,毕竟,就算说出来,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哪怕这条路是危险的,尽头可能也是功亏一篑,但其他的路线也谈不上更好。
“你也休息一下,阿川。”阮黎医生的声音总算是平稳下来。
我应了一声,换上干燥的衣物,取了篝火边已经融化的巧克力。坐在她身边静静地喝着。
“如果格斯在的话,我们就可以把更多的东西带下来了。”阮黎医生说:“按照原先的计划,我们应该乘坐气垫床,沿着这条河漂流。时间可以节省许多,但现在,我们只能先走一阵,再看看有没有做木筏的机会。”
“格斯来过这里,有向前探索过吗?”我问:“他怎么知道,这条地下河通往内地?”
“只是取样进行测量。再通过数据和经验计算出来的,他在大学毕业前,
1429 沉静的诡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