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根本不受到水下漩涡的影响。
这些人形让我不由得想起神秘学中经常提到的“水鬼”。
在红衣女郎消失后,阮黎医生打破让人窒息的沉默,说到:“那是什么?你看到了吗?阿川。”
我点点头。
阮黎医生的脸色顿时又变得不好起来。我想,她恐怕是觉得,自己被白色克劳迪娅的侵蚀又变得严重了,而她所希望的药效,也没能在此时的我身上发挥出来。按照最好的情况,我们本就不应该看到这些怪东西。
“我们下水。”阮黎医生突然决定到。
“立刻?”我问
“立刻!”她没有半点犹豫地说。挣脱我的怀抱,重新踏足地面,她本来快要踩中弥漫到这里的黑暗,但黑暗在她落地之前就退去了。空出一片足以落足的地面。那种刻意的躲避感更加浓郁了。她又向前走了几步,确认了这一点。
反而,在阮黎医生离开后,我察觉到自己身边的黑暗蠢蠢欲动,似乎只要她再离开远一些,这些黑暗就会对我做点什么。可以想象,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阮黎医生也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重新退回到我的身边。
我早就猜测过,阮黎医生之于这个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身份是不同寻常的,黑暗的主动避让,仿佛就是在证明这一点。这些黑暗之所以在之前对我产生反应,很可能仅仅是因为我和阮黎医生的距离太过接近。
我迅速重整装备,将重新戴上呼吸器的阮黎医生,按照上一次的方法重新绑在背上,提起行李箱就向水中走去。我们经过的地方,黑暗之死纷纷退让,即便如此,水中的黑暗已经浓郁到哪
1428 地下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