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这种消失告诉我,这一切不过是我的幻觉而已。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虚幻了,对我而言,正在发生的一切,都在深刻的影响着自己,单纯将其当做幻象不去理会根本不可能阻止这种影响。因此。眼前正在产生的幻觉,对我而言,也不过是日常的一种而已。
我很平静,没有惊慌失措,也不觉得害怕。我静静地感受着自己的虚弱,感受着那张牙舞爪的怪异情景。
谈不上接受或不接受,仅仅是静静地看着,聆听着,感受着。
阮黎医生走上来,为我更换了新的药剂。针管同时刺入我的脊椎和静脉。并在我的眼前呈现出自己身体的实时透视图,让我可以看到这些药剂进入身体,催发变化的画面。但我知道,这不过是阮黎医生针对我个人的心理调整作为罢了。
我的状态从激动到虚弱,又到平静,在阮黎医生的眼中,大概就是“符合理论的变化”吧,因此她才显得游刃有余。
“其他病人服用乐园之后,同样会产生排异反应。”阮黎医生坐在我身边说:“不过,这只是我的看法。研讨会的其他人反而更注重这种排异反应。视之为正确的道路,所以,更注重于任何激发和深化这种排异反应。”
“排异反应不是坏的吗?”我反问。
“好坏该如何界定呢?”阮黎医生顿了顿说:“我们的理念不一样,我认为是坏的。其他人却视为好的。我认为是排异反应的情况,也会有人不以为然。”
“我相信你,妈妈。”我说。
阮黎医生只是笑了笑,她的笑容有些憔悴,虽然仍旧充满了自信,但是。
1423 撤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