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观察后提供意见反馈,日常进行对“高川”的心理判断和诊疗等等,没太多研究性质的工作。
当然,阮黎医生在私下,也会总结自己的工作经验,开展一些涉及自身临床试验经验理论的研究,不过,因为没有太多的支持,所以,只是极小规模的试验而已。
这一切,在霍克医生的死讯传来的前后一小段时间里,就有了决定性的改变。
先是自己在许多复杂因素的驱使下,不得不加入病院内部的潜伏者团队,让自身的研究待遇有了跨越式的提高。
之后,病院承认的正式官方团队,由安德医生所率领的一线研究团队,决定将霍克医生生前所肩负的职责转交过来,让自己在整个病院的研究员中也算是肩负重担。
正式的身份和隐藏的身份,都是如此沉重,如果仅仅如此,阮黎医生仍旧相信,凭借自己的毅力,完全可以度过难关。
然而,最关键的一点,差一点摧毁她的信心。
阮黎医生发现自己患上了末日症候群。
是的,一如自己的导师那样,一如她所见过的那些病人一样,自己感染了“病毒”,患上了相同的绝症。
末日症候群所带给病人的绝望,和号称现有绝症的癌症和艾滋病相比,是后者望尘莫及的,越是对“病毒”进行研究,越是和这些末日症候群患者朝夕相处,观察他们的病态,就越是对这种绝望和恐怖刻骨铭心。
其实,根据己方对现有患者的调查,结论是“理论上整个世界没有谁可以彻底不受到‘病毒’的干扰”。然而,就过去而言,没有感染“病毒”,没有触发末日症候群的人,占据绝大多数,
1411 妄梦与现实的狭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