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已经引发了进一步的连锁。但是,当时的我除了那么做之外。又有其他的什么选择呢?
无论是纠缠不清,还是干脆利索,都不会得到更好的结果。
四级魔纹使者的确很强大,可是,这个世界的神秘到底有多少。可以造成怎样的结果,又藏匿着怎样的现象,没有人可以完全了解。相比起末日真理教巫师那利用灰雾的多变法术,魔纹超能的强大反而显得太过单纯。
能够拥有怎样的神秘,在某一个战场上,可以用自己的神秘做到什么,完全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很多时候,能够解决问题,哪怕不是那么理想的解决问题,就已经是可以做到的极限了。
我觉得自己已经做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选择了在当时情况下,自己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那是无可更改的选择。可是,这样的选择也再一次暴露了我的极限——我只是一个人类,只是一个尚未毕业的高中生,敌人是如此强大,我想做好许多事情,但却总是超出我的能力。可是,我仍旧必须去做这些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因为。如果我不去做,还有谁会去做呢?
在我面前展现的一切,还没有将那最坏的恶果展现出来,但是。献祭已经开始,我终究没能真正阻止。哪怕这种情况也仍旧在我的预料之中,可真的就这么直接地呈现在面前,仍旧让我感到痛苦——这并非是我可怜那些即将成为祭品的人们,更深刻的痛苦,正在于我无力去挽回。这种无力哪怕早有预料,也仍旧痛彻心扉。
我无法发出半点声音,更无法去阻止羊头恶魔的血液流淌。我知道,一切都会从这里开始,这些深入缝隙中,变得无可观测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某
1402 猎魔人之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