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本身并没有绝对意义上的正确和错误,我只是依循着那些能够给自己希望的想法,而已经不再去在意,这样的想法是否符合客观规律。
因为,仅以理论而言,最遵循客观规律的结论,就是“世界必然末日来临,‘病毒’无法战胜。”哪怕‘病毒’并不存在,我所设想的一切,包括我所看到的世界,以及“神秘”的定义,其实都是我见识浅薄,病入膏肓所导致的错觉——但这么假设,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概也会有人认为,科学可以解释一切,“病毒”、“世界”和“末日”最终会纳入科学道理之中,但是,末日已经迫在眉睫,死亡和绝望让人疯狂,科学可以解释一切的那一天,或许永远也不会带来。
我只能感受到,自己要面对的对手,包括可见的敌人和不可见的怪物,正在步步紧逼,而每个人想要存活,最缺乏的就是时间——而没有时间,就是每个人都必须承认的客观事实。
在这种绝望中,我无法再去冷静而逻辑地思考,所有思考得出的结论,也都只会让人崩溃。
那么,就放纵自己的思想吧,强行去认为,一切虽然正在崩溃,但其最终的命运仍旧在模糊之中,从模糊不清的未来,去汲取假想的可能性,而不要去理会那些让人崩溃的客观性。
我的能力,我的希望,寄托在“超出自身想象之事物”中,寄托在“模糊不定的思想”中,寄托在“超越一切有智者之物”中。因此,我的确是一个精神病人。
而眼前的羊头恶魔也好,之前所遭遇的命运之子也好,未来必然面对的最终兵器也好,我都会用这种思想所凝聚的力量去一一击败。
1399 猎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