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对抗那些古怪又残酷的恶意,无法对付毫无人性的邪教献祭。无法对抗无可名状的病毒,无法对抗无法理解的怪物。
仅仅是思考,在真切的危机感面前一无是处,它总是要付之行动。才能去改变什么。而行动的极限,则是这个身体所能达到的极限。
身体所能达到的极限,则受限于个人的天赋和假以时日的锻炼。
那么,倘若只是一种天赋普通的高中生,又没有足够的时间锻炼。该如何去对抗那接踵而来的恶意呢?只有思考,是什么都做不到的。
如果无法想象,那么,稍微形容一下:一个绝症末期的普通病人,该如何去面对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呢?倘若不甘于这样的死亡,应该如何去挽回自己危在旦夕的命运?当他还想拯救其他病人的时候,这样的愿望又该如何实现?他应该去向什么祈求?
只有那无可名状之物,只有那思考之外的怪诞,只有那不可捉摸的命运了吧。
所以,命运必然是不可捉摸的。因为那才会产生机率,存留希望。不可名状之物也必须是存在的,因为,那意味着超出现有认知的可能性。超越思想之怪诞也同样是不可或缺,因为,只有那样的怪诞,才能超脱被现有认知所局限的命运,去制造理论上不存在的奇迹。
假如在所有的理论、认知和理所当然的未来中,死亡就在几步之内,而他人的痛苦也清晰可见。那么,能够拯救这一切的,必然是永恒藏匿于未知中的“神秘”。
我不想死。
我不想自己所爱的人活在痛苦之中。
我想要拯救更多的人。
我迫切地渴望自己所认知的
1394 集火冲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