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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阮黎医生的声音。很快就打消了这种错觉。
“当时允许你拦截那些想要闯进来的病人,正是因为你的精神和那些病人的精神曾经有过共鸣,再加上你的日记……我估计,两者发生交互的时候。那些人不会给你带来太过危险的影响。但是,或许我的决定是错误的。”阮黎医生盯着我说:“我还是太天真了,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寄望那些可能会好转的可能性——有这么一句老话,当觉得情势已经变坏的时候,它只会变得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更糟糕。”
“我……”我似乎有点儿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情况了。毫无疑问,阮黎医生现在讲述的事情,正是她从自己的角度,对我、富江和其他神秘专家,乃至于五十一区的“怪物”诺夫斯基之间所发生的战斗,进行的观测和解释。
大体上,和神秘专家以及诺夫斯基的战斗,在过程和结果上,和我所知道的没有太大的差池。不过,在针对我本身的情况。以及战斗结束后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就有了和我认知不同的地方。
而仅以当前的情况来说,最明显的差别有两个:
第一,虽然在我的认知中,诺夫斯基的异常导致降维环境的崩溃,进而让我的右腿恢复正常,但此时此刻,这条腿的伤势仍旧停留在当时被严重破坏的状态。
第二,富江不在了。
这种认知差别的分界线,就在于我在战后的“昏迷”。
到底是如何昏迷的。我完全没有印象,在当时也没有感受到不妥的地方。硬要说来,在手术台上醒来之后,就是从“梦境”中醒来的感觉。但是,那样的梦境,实在太过清晰,太过
1372 温暖的尸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