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叛变也并非是第一次,这意味着,研讨会直接对阮黎医生的团队进行干涉的能力,已经削弱到一个让他们也必须慎重的程度。剩下的间谍哪怕存在,如果不是非常紧要的资料,大概也不会轻易出动吧。
但是,随着团队内部开始变得稳定,也同样预示着研讨会方面会进一步收紧绞绳,对阮黎医生的威胁也会抵达一个新的层面。
“想要挖出剩下的间谍是不可能做到的。”阮黎医生说:“就算有这样的能力也无法去做。他们的存在,维系着我和研讨会之间的平衡,从这个研究团队刚组建的开始,就不可避免要被他们通过人手控制对研究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探究和干涉。用中央公国的俗语来说,水至清则无鱼,我们想要争取时间,就必须做出这种程度的妥协。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巨大的,正在变得前所未有的残酷的组织。”
这是阮黎医生对三井冢夫、占卜师和健身教练的投诚所做出的反应,她其实并不在乎三人是不是真心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因为她如今领导的研究团队,本身就是一个阴谋的组合体。阮黎医生除了自己之外,从来都不完全相信任何人,而这种习惯是在她过去的研究生涯中养成的,她参与过许多不正规的研究组织,而在那样的组织中,竞争的残酷和生死的平衡,要比不知情者想象的还要微妙。
从来都没有干净的研究团队,而这却是研究团队可以立足的原因。多方面的阴谋纠缠在一起,因为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排除其他不同的想法,所以,想要让团队内部保持理想化的“纯粹”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这是社会心理学的一部分。”阮黎医生说:“你们想要参与进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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