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中清晰传来,她以为信号衰减了。不过,虽然此时还能听清楚她的声音,但这种联络随时都会中断。有些许多事情,单纯用声音来传递,是很难让对方理解清楚的,所以面对面的交谈,哪怕在科技发达的社会中,仍旧很有必要。尤其对善于从对方的细节动作去把握对方心理的人来说,看不见其人,只能听见声音,会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阮黎医生也明白说过,自己并不喜欢用手机谈事情,如今能够联络上,能够知悉她一定程度的状态,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事情,当然是碰面后再说。
“地址吗……是的,我知道。三井冢夫他们就在这里。他们应该清楚……好的,那就这样吧,我会立刻赶过去。”我从阮黎医生口中,得知了她此时的所在地。当然。并不是一个明确的地址,为了最大程度上保证安全,哪怕是手机联络也需要考虑泄密的可能。我使用的这台专用手机由研讨会制造,尽管之后被阮黎医生改造过,但阮黎医生并不是电子程序的专业人员。就来连对程序的修改,也并非是经由她操手。无论是程序的自行运作,亦或者是改造这台手机的人,在如今都已经不能算是百分之百安全。
阮黎医生给出的是一条线索,一个密语,用我们过去在自家玩的解密游戏方式,就能够解开真正的目的地。阮黎医生是一个十分聪明,又十分谨慎的人,哪怕是平时和高川相处的时候,也有许多非正常家庭的活动项目。而那些看似游戏的玩闹,却可以在当前的情况下,发挥预期内的效果。
正因为阮黎医生的所在十分隐秘,而研讨会的本事在她的印象中又十分深刻,所以,这个谜题的难度要比我所知道的,过去高川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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