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理,哪怕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太多纠缠这个话题。
“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本来我们就不应该来这里。”安娜看了一眼重新回到自己位置上,静静坐着不动的人形系,一边压低声音说到。
“也许你们可以尝试醒来。”我耸耸肩,回答到。接头人之前就说过,进入噩梦的人不太可能进出自如,而我是她们目前所看到的唯一一个特例。不过,我却觉得,自己并非是特例。可以做到同样事情的其他人也定然是存在的,只是没有被她们碰上罢了。更何况,接头人也好,安娜也好,都是拥有“神秘”的极为强力的神秘专家,她们的“神秘”本就意味着,无论她们想做什么,几率都不可能彻底为零。
她们是否可以自主从噩梦中苏醒,取决于她们自身,而并非取决于我。这一点,我早就已经对她们坦言相告。不过,她们看起来,虽然有点抗拒噩梦中的情况,但却拒绝呆在这里的态度,却又那么坚定。
她们一直在表示,自己等人被扯入这个至深之夜的噩梦,绝对不是自愿的。但她们的行进和思考,却又是为了留在这里而做好了准备。
“我想知道,至深之夜到了怎样的程度,献祭才会开始。”我把谈话转回正题。献祭仪式的存在已经可以肯定,其目的也已经确认,其举行的地方也有所猜测,问题在于时间。至深之夜的开始到结束,是一个不短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到底会出现何种情况,在没有亲身经历前,是很难确定的。仅仅从这个噩梦来说,它存在过多次发生至深之夜的“历史”,理论上,可以参考这些“历史”,但这些“历史”没有文字记载,而担任历史解说人的猎人也其实并没有具体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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