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同样是意识行走者,又接触过“它”,那么,“交谈者”很可能也是可以从噩梦中苏醒的人。
如今,这个至深之夜的噩梦和半岛精神病院的关系,也正渐渐变得像是“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的关系。以至于让我突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一直都对这个噩梦和这个病院,有一种朦朦胧胧的即视感。
另一方面,我也意识到,在这么一个意识态的世界,这种即视感也同样会对这个噩梦的整体环境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进而让它在某些外在特征上,越来越和我所熟悉的那些孤岛和病院相似。恐怕,每一个进入这个噩梦的病人,其心中印象最深的环境,都会在这里找到一丝相似的影子吧。
而对于拥有恶性的噩梦来说,所谓印象最深的环境,自然指的是让人们自身感到最为恐惧的环境吧。他们会在这里,会在这个至深之夜中,看到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他们会在这里遭遇仅属于他们自身的恐惧对象,仿佛在这里重演他们最不愿意想起的一幕。
“如果所有进入噩梦的人都无法出去,也就意味着,无论是NOG还是末日真理教,在这里行动的那些人,全都是甘愿冒着这样的危险进入这个噩梦的吗?”我向接头人反问到。
“末日真理教方面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相信,NOG和五十一区的人,是带着背水一战的心理进入这个噩梦的。”接头人说:“我们有一个计划,他们就是计划的执行者。倘若计划成功,大家就有机会离开这个噩梦,但是,一旦计划失败——”她在这里顿了顿,又笑了笑,说:“其实,计划失败的话,我们肯定都要被纳粹杀死,所以是否可以离开噩梦,根本就不重
1305 明朗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