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所造成的后果。这种信任的优先度,在意识行走结束之后,还在不断加深。
他们不是没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倘若他们有精神病态,那么这种病态仍旧存在,他们也会恐惧,也没有忘却自己所遭受的折磨,以及之前自己那种绝望的表现。只是,哪怕有这些记忆和情感,当我提出意见的时,他们也仍旧不会以这样的记忆、情感和思考作为第一选择,而是会无条件同意我的意见,并在我的想法之下,进行进一步的思考和判断。
他们并不信奉什么,也仍旧有独立的个性,然而,就像是我的心灵的一部分,驻留在他们的心中,成为他们心灵的一部分。
于是,这样的意识行走效果,我称之为“心灵附生”。
这是一种让我觉得有些抗拒的力量。只是,在这种时候,除了这样的力量,我没有别的方法,将他们从那深重的恶性中拉扯出来。
囚徒们喜极而泣,激动不已,哪怕他们在这之前不认识我,如今也如老友一样亲密。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在他们的内心中,在他们过去的记忆中,我就是一个支撑他们,让他们终于度过那让人绝望的难关的幻觉。而如今,幻觉以实实在在的方式,站在自己面前。虽然实际上,我们的确刚刚见面,但是,恐怕在记忆的一角,我也是以“某个模糊但亲密”的形象,融入于他们对过去生活的回忆中吧。
我和他们逐一拥抱,感受他们拥抱的力量。他们的力量将支撑他们,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存活下来。前往庇护所的路途还不知道有多远,一路上不知道还会遭遇多少怪异,亦或者是某些别有用意的人士的袭击,如果他们连行走的体力和意志都缺乏,哪怕挣脱了绝望
1299 心灵附生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