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害怕自己的身体变成其他的某种丑陋的东西,亦或者失去生理性的身体,乃至于物理性上的身体,也并不是害怕有什么东西,从我自身中孕育出来,又如同残忍的蜘蛛一般,转头就将我吃掉。
我甚至不是特别害怕死亡。无论是身体上的死亡,亦或者是灵魂上的死亡。
让我感到害怕的,正是如今让我明确感受到的,这种精神上一步步的摧毁。当我开始质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自己真正的想法,而又无法证明,到底是自己多疑,亦或者真的确有其事,进而对“思考”本身感到迟疑的时候,自己却毫无解决的方法。
如果连“思考”本身都被剥夺其正确性,那么,作为一个只能用“思考”去认知事物,去解决问题的人,又该如何生存,如何去面对眼下的重重困难呢?反过来看,开始思考“思考本身的正确性”,就已经是一种灾难了。
“喂,你没事吧?”有人叫醒我,我猛然回过神来,被人拍了拍肩膀,“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高川先生?”
我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又陷入无法控制的思维中。这的确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失神,而是一种病态。我看向四周,自己站在有些陌生的房间中,不过,这种陌生正在迅速褪去。在我发病的时候,自身所经历的事情,化作记忆重新在脑海中变得鲜明起来:我、网络球的接头人、三级魔纹使者少年、火炬之光的特纳和安娜,在突破了怪异的第一次包围圈后,碰到了NOG在这个噩梦中的行动人员。
尽管是第一次在这个噩梦中,碰到神秘组织的成员,过去明明知道,他们就在这里,却一次都没有遇到过。对我来说,这些人不算陌生,但
1292 交谈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