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与之相比,“噩梦拉斯维加斯深处存在怪物”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噩梦拉斯维加斯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现象,早已经被判定为纳粹的阴谋,那么,这个怪物作为阴谋的主体而存在,反而是理所当然地。
因此,当“本该不出现的情况”出现时,一定是存在某些核心的秘密。
本来,阮黎医生的存在感被其他情况遮掩,让她处于一种相对安全的状态,但现在,她成为研讨会研究的一个重要推动者,无论是自身的立场还是所在的环境,都让她不复安全。不过,即便是现在已经展现出重要性的阮黎医生,也仍旧被更多显眼的神秘掩盖着。不仅仅是阮黎医生,就连例诊病人之一的玛索,其光芒也已经被新药所引发的种种副作用掩盖。尽管玛索也因此受到伤害,但比起她一直处于“特例”的光芒下,展现出与众不同的一面,当然更加安全一些。
对我来说,这些都好消息。
阮黎医生说过会照顾玛索,倘若没有特别巨大的变化,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倘若阮黎医生可以和玛索在一起,并一直都在实验室中的忙活,于我而言,也是最好的发展之一。在波及整个精神病院的异常,发展到某个可以让阮黎医生认知到的程度前,我针对神秘事件所做的一切行为,都会被默认为病态的体现,而不受到信任,所以,哪怕现在就告诉阮黎医生这些所谓的“真相”,以及我对情况的预判,也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而我又无法强制中止阮黎医生的行为,包括玛索在内,有许多病人都需要阮黎医生的研究和药物,哪怕,阮黎医生的研究,将会在“偏差”中成为推动研究朝恶性方向发展的重要因素之一,但是,基于我对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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