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它只是塞入资讯情报,而这些资讯情报于人类的角度无法完全理解。而我能够理解的那一部分,经由我自己的整理,于我可以接受的逻辑中,形成了这个“真相”。反过来说,若是不同的人接受了这部分相同的资讯情报,按照他们各自的思想、过去的认知、记忆和接受能力,大概会形成另外一些不同的“真相”吧。
但又一点必须肯定,那就是,这些“真相”虽然可以解释个人所持有的疑惑,但是,身而为人的局限性,也让这个“真相”必然不是绝对意义上全面的真相。
如此一来,这个“真相”之所以出现的原因和作用,又是什么呢?它当然不是无的放矢,没有根由的。而在我看来,这个“真相”仅仅是伴随着“病毒”进一步活跃的副作用罢了。这个“真相”对仅限于我个人解释了“病毒”是什么,但也在确定“病毒”的存在性,乃至于,正在孕育出一股让“病毒”可以拥有更强大的实际影响力的力量。
我在噩梦中即将昏迷的那一刻,所产生的感受,也已经在我醒来的这个时候复苏——我的记忆、思维、精神和思想,就如同一片阴冷的海洋,而在这个海洋的深处,正在孕育着什么东西,它即将孵化。而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被强行认知的“真相”,也同样是它的胎动所造成的效果。
我想,那就是“病毒”,同时也是“江”。我无法阻止自己的这个想法,并且深深感受到,自己的这种想法,正是“病毒”或“江”孕育、胎动和孵化的核心因素之一。如果我没有从过去至今的那些思考,以及所思考的内容,没有对“真相”的探寻,没有这些资讯情报的陡然出现,没有对这些情报的整理,乃至于如今对“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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