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但到了现在,我甚至不能确定,这冰山一角是不是也是一种幻觉。
“下一次,你的用药将由我全权负责,我已经争取到这个权限。”阮黎医生说。
“是因为例诊病人死得太多了吗?”我不由得笑起来,“研讨会那边也要做出让步?”
“你不需要想这些东西。安心养病就好。”
这么说着,她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将文件从档案袋中取出,对我说:“在你昏迷前,你又记录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虽然精神仍旧无法振作,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阻塞大脑,一去思考,就会被一堆杂乱无章的东西占满。但我仍旧记得,自己在昏迷前的一刻,用纸笔记录下了一些东西。不过,此时此刻,阮黎医生就像是不相信一样,平静地和我对视着,过了半晌,似乎下了决定,将那几页纸张放在的床头,对我说:“你最好看看,或许会得到一些提示。”
“什么提示?”我有些疑惑,因为她说得太过模糊。
“也许,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到底写了什么。过去你一直都相信,自己日记里的内容,但是,我不确定,你还会继续相信下去。”阮黎医生说:“这是真正的疯子,才会描述的东西。”
“如果我还会继续相信下去呢?”我知道,自己在日记中写下的内容,绝对不会得到阮黎医生的认同。阮黎医生之所以翻阅它,寻求只是在故事背后的象征性暗示罢了。
“如果你选择相信这几页纸里记载的东西,就会怀疑过去的日记。但倘若你相信日记,就不会认可写下这些纸中描述的内容。”阮黎医生说:“两者之间有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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