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阮黎医生的力量逃离漩涡。的确,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拉上一个看似知根知底的人,当然更加安全一些。
不过,要让他失望了,哪怕我转告了阮黎医生,阮黎医生也不会如他所愿。并且,阮黎医生早已经知道更多的内幕。
没有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三井冢夫带着勉强的笑容跟我告辞,汇合其他专家离开了病栋。
下午时分,阮黎医生终于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她驾车孤身前来,并没有带上任何工具和药物。她翻阅了我记下的关于女病人的数据和我的日记,亲自检查了女病人的情况后,陷入一阵沉思,之后对我说:“研讨会的新药的确实现了一部分设想的效果,但在关键的部分出了问题,我做的药剂也无法真正解决已经出现的问题。不过,如果阿川你真的可以在噩梦中活动,那就还有挽回的办法。那所谓的至深之夜,应该就是白色克劳迪娅对人体影响中,造成恶性的部分。如果病人们可以撑过至深之夜,他们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应该会有所好转。”
“要让其他病人服用你给的药物吗?”我不由得问到。
“可以尝试让一部分病人使用,然后在看看效果。”阮黎医生说。
阮黎医生的研究似乎陷入瓶颈,而这却又是我无法帮忙的事情。看着她略带忧愁的脸,我将网络球的接头人留下的名片掏出来,说:“早上有人和我联系,让我带句话,说是希望可以合作。”
阮黎医生愕了愕,接过名片,揣摩半晌,问我:“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摇摇头,觉得还是双方真的联系上后,再彼此进行自我介绍比较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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