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个噩梦做一些事情。我不觉得纳粹会完全放任不理,然而,却也没有发现太多纳粹涉足此处的痕迹,这是很奇怪的事情。
纳粹是如何看待,存在于自己所掌控的中继器世界中的这么一个噩梦,以及噩梦高塔中,黑座所传递的那些关于病院现实的信息的呢?我之前于那个像是太阳,又像是月球的巨大球体中,感受到了噩梦拉斯维加斯的存在,那么这个噩梦又和噩梦拉斯维加斯有何种关系?
有没有可能,从纳粹的角度去观测这个噩梦和高塔,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呢?有没有可能,对纳粹和这个世界的阮黎医生来说,病院现实的一切,反而是一场梦或幻觉呢?
是的,当我设身处地,将自己看成是这个中继器世界的居民,乃至于,仅仅是这个噩梦中的居民时,这个噩梦以外的一切,的确有时就如同是一场梦境,一种幻觉,一种因为世界末日的到来而产生的特别现象,一种因为至深之夜的到来而发生的可怕变异。
一些站在某个立场和角度,觉得无法解释的东西,换做另一个立场和角度,反而觉得息息相关。正如现在,从半岛精神病院的角度来说,来到高塔的这批猎人和原住民,其数量和存在方式,其实都很难用“服用新药的病人”来解释。设想一下,一个精神病人在意识态里的表现,当然也应该体现出诸多不正常的地方,而不应该仅仅用“至深之夜的受害者”来描述这种不正常。而所谓的猎人,也具备极强的系统性、传承性和能动性,根本就无法用“猎人也是半岛精神病人”这个理由来解释。
那么,倘若这些怪异、猎人和原住民,并不仅仅是半岛精神病院中服用了研讨会新药的病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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