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噩梦的一环,亦或者,他们所构成的,仅仅是噩梦的一个入口,噩梦事件的一个引子,亦或者一个相对于整个噩梦幻境来说,稍微正常一些的庇护所。乃至于,这个噩梦,其实早就已经存在,而仅仅是有了这些服用新药的精神病人们,才被人们观测到。
倘若这个至深之夜的噩梦早就存在,那么,构成这个噩梦的基础,当然也有可能不仅仅局限于这个半岛精神病院。仅仅是出于服用了新药的病人们的认知,将噩梦部分变成了和半岛类似的环境。于是,就可以解释目前在噩梦中所遭遇的,那些似是而非的场景,充满了即视感的环境,乃至于仿佛和半岛精神病院的病人们息息相关,但说只局限于病人们却又感到不协调的异常。
如此一来,老霍克和人形“系”的存在就更加令人质疑。两者所代表的物事,包括一直在噩梦中存在的“至深之夜”的概念,都有可能并非是神秘组织创造的。正在利用这个噩梦的神秘组织也并不是噩梦的创造者,而是一群入侵者。只是,他们探知和发掘了噩梦中所存在的各种怪异而神秘的现象,进而配合自己的神秘,才构成了目前正在进行的计划。
老霍克在我身上留下的“封印”,当然也就有可能并非是神秘组织的杰作,而仅仅是先天就存在于噩梦中的限制,而这种限制对于所有的“外来者”都是有效的。但是,我仍旧认为,无论这种限制是不是神秘组织的杰作,它的存在都对组织性的力量有利,而对个体力量有很大的钳制效果,进而满足了神秘组织的需求。
倘若“至深之夜”并非是神秘组织所创造,而仅仅是神秘组织打算利用至深之夜去完成一个默契推动的仪式,那么,“至深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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