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研讨会新药的试药人——我几乎可以肯定,所有的例诊病人都是试药人——都会进入这个噩梦,那么,眼前这些丑陋又疯狂的怪异,大概也会出现在他们面前吧。我们所看到的东西,大致不会相差太远,而自身也可能会在这个噩梦中行动时,遭受一定程度的影响。
这些影响虽然是潜移默化的,但老霍克留下的话,让人不得不提高警觉。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可以拯救所有的人,而我也这么梦想着。但在目前,我十分清楚,也已经接受,自己只能选择一部分人,去按照自己的想法给予帮助,而并非是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按照他们的期许去给予帮助。在我的名单上,除了玛索、咲夜、八景、系色、桃乐丝和真江等家人之外,其他人都有一个次序,从高到低排列下来。
我对自己的心中,如此区分他人,而感到羞愧,也十分清楚,这绝非是英雄所为。但我甘愿忍受这种羞愧,这种梦想失落的悲伤,眼睁睁去目睹他人正在遭受的痛苦,而选择了这样的做法。
我早已经承认,自己不是英雄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曾为这样的自己感到自豪,反而,有一种抑郁、苦闷和愤怒,一直都在我的内心深处积蓄,只有在面对“江”和“病毒”所带来的恐惧时,才会消散一空。我想,这就是自己为什么,可以习惯那种无比的恐怖的原因。因为,它给我带来的恐惧,于我自己而言,其实是一种净化,一种解脱吧。
而现在,我每挥出一刀,每束缚一只怪异,将其拖倒,挡在其它怪异的跟前,让它们在无助中死亡,都能清楚感觉到,那些负面的情绪,正化作一种灼热的力量,在这些武器中,在
1242 死讯(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