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自己的这个猜想感到惊讶,因为,阮黎医生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研讨会正在研制的“乐园”,其效果之一,就是让人们可以干涉白色克劳迪娅所产生的意识态影响。倘若,我进入这个噩梦,正是因为服用了研讨会的药物,而这种药物的确应用了“乐园”的一些研究成果,那么,将如今的情况,视为“乐园”的成功,应该也算不上是什么夸大之言。
在半岛精神病院中,服用了类似药物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而这些人却很可能无力应对这个噩梦,而陷入重重困境中,反而导致精神方面的加速崩溃。就我目前所观测到的,这个噩梦所流露出来的压抑、怪诞和充满了绝望的至深之夜,让我更加肯定,倘若服用了研讨会药物的人,都会进入这个噩梦,那么,最终展现在研讨会面前的,就绝对不是成功的景象——服药的病人们会比过去更加痛苦,更加狂躁也更加脆弱吧。
但是,这种药物于研讨会研究“乐园”的初衷来说,其实并不是完全失败的,因为,它的确让人进入了意识态,而仅仅是因为,这个意识态对病人太过不友好而已。
倘若这里的人,真的对应着半岛精神病院的病人状态,那么,这里的恶化和异变,对这里的人们所造成的伤害,一定会产生一种相对真实的反馈。
我不觉得,自己可以放任这种情况不理会。如果我在这个剧本中,并非是毫无用处,而于这个自身所处的情节中,必然承担着某种使命和责任的话——尽管我不清楚,那会是什么使命和什么责任,但我愿意相信,自己是为了拯救而来。
哪怕如今的拯救,必然失败,亦或者成功的话,也会在不远的将来,成为另一个悲剧的起因
1241 祭台(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