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加危险和诡异。而偏偏这里也同样有我十分在意的人。无论是阮黎医生还是玛索,她们都遵循着一种命运,一种被编织好的故事脉络,而必须停留在这个半岛上,参与危险的行动。
我不能撇下她们。
在我的计划里,已经不存在,牺牲某些人以求达到另一个相对完美的结局的天真想法了。
为了计划的达成,而有人死去,是必然的。刻意去牺牲某些人,去谋求计划的成功,也许在正常的政治策略上,也是正确的。但我十分清醒的意识到,我所面对的情况,根本就不能用“正常情况”去解释。所以,任何“正常的想法”,都是“天真的想法”。
按照几率去判断一件事的成败,从一开始,就是滑稽的想法。
正因为世界充斥着“神秘”,而我接触了这些“神秘”,那么,去相信“奇迹”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寻求奇迹在正常的逻辑思考中,是赌博性的幼稚的行为,但在这里却不是。
我必须将成功率百分九十九的事情,和成功率百分之一的事情,当成是同一可能性的事情去看待。这么想的话,就更加不能仅仅为了“让计划更加顺利”而可以去放弃什么,去伤害什么。
过去的我,仅仅单纯认为,自己不应该算计得失,而单纯地做好了觉悟。而现在的我,却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不去算计得失”,而充满了觉悟。两者之间,我认为是不一样的。
也因此,我虽然仍旧在思考。仍旧有无数的思绪和矛盾,填充在我空荡荡的大脑中,也有压抑、痛苦和悲伤,以及无法理解的情况,让我感到肩膀无比沉重。但是。当我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我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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