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论哪一个高川,都是高川,正在拉斯维加斯运作的少年,和加入反抗纳粹第一线的自己,都是同一个人。
然而,这种理解在旁人看来,完全不能理解吧。那些细微的差别,总让那些人津津乐道。
反正,最后都要恢复成一个。而那个时候,虽然自己和少年,都谈不上是“死亡”,但个体化的差异,也将会不存吧。高川一遍又一遍地扪心自问,自己是否在意呢?如果不在意的话,又为什么拖延到现在,都没有主动完成自我人格最后的格式化呢?倘若提前进行格式化,少年高川又是否还会再次出现,而超级高川又是否会和系色、桃乐丝她们预想的一样呢?
然后。他再一次肯定了。虽然自己的犹豫,是间接导致少年高川复苏的原因,但是,哪怕自己完成格式化。该出现的情况,仍有很大可能在“江”或“病毒”促使下,再一次出现。哪怕系色和桃乐丝做了无数的准备,寻找着最有利的时机,但是。并没有任何一个理论和事实,可以证明她们的计算绝对正确,她们对“病毒”和“江”的认知足够全面,当然也就无法保证,“超级高川”一定会如她们预想的一样诞生。
系色和桃乐丝,是在绝对毫无办法的情况下,硬生生拽出一个办法。而同样没有办法的高川,于情于理,也没有办法放任她们不理。无论她们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在双方的情感和现实面前。其实都不太重要了。
高川希望系色和桃乐丝可以实现自己的计划。无论是为了她们,为了其他人,还是为了自己,一个可以成功,可以预想成功的计划,都太重要了。
所以,她们才刻意引导一个“义体高川”,作为计划的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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