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诡异的世界中,此时与其说是认知到“神秘”,不如说,是认知到一种“魔术”。魔术,只是一种障眼法。看似玄奇,说穿了却会让人觉得不过如此。但正因为无法看穿戏法,所以,才无法做出正确的应对。而被迫成为观众,被调动情绪。健身教练的“幻觉说”,应该也受到了这个思考方向的影响。
我不被他们问起时,总是保持沉默。我习惯观察他人,但这并不是因为,我每次观察。每次对那些人心理活动的猜测,都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结果。这是一种几乎本能的习惯,即便明明知道,自己的猜测可能是错误的,但是,这么观察的时候,总能让我觉得,自己身处在一个看似被动,实际主动的世界里,可以从容对任何意外进行应对。至少,这样的心理,可以削减事件现场的压力。
我们呆在一个没什么特色的办公室里,要说为什么一定要选这里,其实也没有太过特别的理由。
我们将桌子办公,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但根本感觉不到有什么东西被惊动。
我们各自拿了一张椅子,围在房间中,单纯地休息和交谈。
“我们所遭遇的一切,其实都别有用意,都是为了让我们看到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事情,都是为了让他们可以将他们想要我们看到的事情展现于眼前。”三井冢夫仿佛念诗一样,说着:“他们引到着我们,就如同孩子蹒跚学步,每一次跌倒,都是为了下一次的站起和前行。所以,他们开始成长,开始让我们捉摸不透他们可能达到的境地。”
“你自己想的?”占卜师问。
“啊……有点儿。”三井冢夫有些羞赧,“但是,将对方想得厉害一点,的确是可
1288 进一步(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