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现象,除了用手机自带的电话和信息发送,完全无法和外界进行联络。
“本地网络也无法开启吗?”我不由得问到。
“需要进一步的权限。”阮黎医生说:“正式加入末日真理教。并担任对网络有高级需求的职务,才能获得更多的权限。而且,这部手机虽然看起来像是智能机,但使用的系统。并不是针对智能进行优化的,整个系统十分封闭。听说理工专家们正试图制造一台可以在白色克劳迪娅的影响下,实时监测变化数据的软件,而这个软件的初级版本,已经搭载在这台手机中。当然,效果到底如何。必须收集到足够数据,才能让那些领域的专家们信服。”
“简单来说,带上它,就像是带上了狗牌。”我随口这么一说,阮黎医生只是笑而不语。
我摸索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就在资料存档处找到了其他六名例诊病人的名册。
和我所想的一样,贴有女孩的头像,名字是“玛索”的资料档就在其中。这里的玛索果然也和我在噩梦拉斯维加斯里所看到的样子有些区别,具体来说,噩梦拉斯维加斯中的她更加梦幻一些,而照片上的她则多出一分真人的气息。这不仅仅是相貌、肌肤和眼神所带来的直接观感,也同样像是一种现实和超现实的区分。不过,总体轮廓上,若只看侧面和背面的话,我大致还是可以直接认出她来。
这些病人资料的内容都相当细致,包括病人的出身、来历和过往的诊断。在这份资料中,一直都很神秘的玛索,也不再有噩梦拉斯维加斯接触时那么神秘了。她的出身不好也不坏,但也和在噩梦拉斯维加斯中表现出来的有不少差异,例如,她曾经的父母都是在银行
1281 精神病人玛索(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