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句话:一种从理论上可以达到的全面观测行为,可以将这种观测行为本身视为一个变成撬动杠杆的客观基点,通过否定一个正在发生的“概念”而阻止它吗?
因为遇到了“江”,我觉得这是可能的。
P.S:我觉得,探讨“病毒”和“江”到底是什么的话题,以及探讨什么才是真相,什么才是真实的话题,已经可以停止了。尽管,它至今仍旧是未解之谜,但是,将它仅仅视为“未解之谜”而不去解开它,不以解开它作为行动的理由、重点和终点,也是可以的。或许,这么做会更好。
再P.S: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客观描述自己的状态,也无法相信,他人可以客观地描述我的情况,我大概已经无药可救,所以,留给我的选择,其实已经不多了。我需要的,不是心理治疗,而是一杯咖啡。但是,我仍旧感激阮黎医生为我做出的所有努力,以及她将会继续对我做的那些尝试。我会好好配合。
我停下笔,心想:阮黎医生一定会看到这些吧。
而我也并非是为了隐瞒心中的想法,才写下这些内容的。更不是特地为了让阮黎医生看到,亦或者其他什么人看到,才写下这些内容的。
当我合上日记的时候,时间已经临近凌晨四点,窗外的黑暗,过往总是仿佛藏匿着什么让人恐惧的东西,但现在再看它。却好似被洗涤了,变得透明,就像是叠了好几层布,却仍旧有一种穿透感。这种透明又干净的黑暗。就像是纯水,细菌一样的恐怖之物,也同样无法存在于其中。我轻轻躺在椅背上,回想着噩梦拉斯维加斯的事情,这个中继器的事情。末日幻境的事情和病院现实的事情,我记起来许多当
1277 早安(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