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面对一个“绝对未解的疑问”时,自己必须退让。
正如,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虽然也在思考“病毒”和“江”的问题。但其实已经不在意它们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样子,有什么关系,有着怎样的秘密了。其实,对我来说,它们到底是什么鬼,或许已经不是问题的核心所在——“病毒”需要遏止,“江”必须留下,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而和它们到底是什么鬼毫无关系。
我也不觉得。这么想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好。我很痛苦,很压抑,所以,我寻求着让自己必须承载这一切的理由,比如:在这个过程中,并非没有欢乐,而我也必须承受这些压抑和痛苦,去保护一些人。而这些人除了我之外,已经别无依靠。
倘若。有一天,事实放在我面前,它告诉我“其实没必要承担,也没有人需要你的拯救”。那么,我会如何呢?我有想过,但答案却让人意外的,不是那种戏剧化的“自我崩溃”,而是,我大约会回答“啊。这样也不错”。
是的,倘若我是错的,我的努力是徒劳的,我的这些痛苦和压抑,只是我的精神病和无知所造成,那么,我绝对不会怨恨自己,也不会因此埋怨那一切愚蠢和自讨苦吃。我会衷心为人们祝福,告诉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世界末日”,大家也都没有生病,不是什么末日症候群患者,哪怕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目前为止,我所看到的一切,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世界末日已经到来了,我必须行动起来。而这才是让我感到压抑和痛苦的根源,而绝非是“江”在我的身体里,它得不到除了我之外的人的认同,亦或者,是“病毒”导
1277 早安(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