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的表情和口吻,显然在她认识的人中,真的存在只使用自己的力量就能办到类似事情的意识行走者。我想,那恐怕在网络球之中,也是十分了不起的家伙吧。自从复苏以来,我在意识态世界的战绩也不是很显眼,更没有到流传在外的程度,在约翰牛的情报中,应该不太像是技艺高超的意识行走者吧。
不过,无论她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她仍旧同意了我的尝试——我们的时间不多,不可能每有一种想法就尝试一次。也许,这一次尝试,就必须要得到一个好结果,否则,当我们失败的时候,爆炸就会落在身上。
我再次用大氅将我们三人包裹起来,沉入阴影之中。如何调动自己的世界观,扭转看待事物的视角,并打心底去相信它的真实,相信世界会因此改变?这个方法和过程,是极为个性化的。而我的情况,也和正常人截然不同。就我来说,其实并没有感受到这么一个过程,在下沉感传来的时候,我仿佛睡着了,但又像是正在从睡梦中醒来。
我并不清楚,在这种状态下,自己到底观测了什么,扭曲了什么,又接触了什么。只是朦朦胧胧,可以感到“自我”的存在。
直到最后,从睡梦中醒来的感觉占据上风。
我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了有些陌生的天花板。一种感觉顿时清晰地盈满胸腔,它让我明确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噩梦,在现实中醒来。我坐起身,再次确认了一下,这里的确是研讨会的别墅里。我所做的事情,并非是脱离了噩梦拉斯维加斯的险境,而是直接从梦中醒来——既然是梦,醒来的话,什么爆炸都是不存在的。
唯一让我感到忐忑的,仍旧是约翰牛和格雷格娅,是
1276 否定式观测(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