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怕可以进行到这种程度的推论,要确认到底是谁,仍旧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在阮黎医生面前,对方所有基于神秘的伪装,大概都是无效的,但是,他其实并不需要在阮黎医生面前伪装,而只需要让我们这些人无法看穿他的真面目就足够了。既然阮黎医生认为,被研讨会邀请的专家,也有可能受到白色克劳迪娅的影响,陷入幻觉之中,那么,对方当然可以利用这一点。
“倘若真的存在这么一个凶手,而我们也看到过他的样子。”我插口道:“那么,我们看到的他,和妈妈看到的他,很可能不是一个模样。”
“为什么?”健身教练有些诧异。
“伪装?”占卜师反问。
占卜师的说法,即便是不清楚“世界末日”情况的其他人,也能一下子觉得可以理解了。
“但是,都是在同一辆车里,就算有伪装,也应该是一视同仁。为什么阮女士看到的,会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三井冢夫问到。
“因为幻觉。”阮黎医生平静地回答到:“他使用的药物,对我和对大家的效果,有可能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阮黎医生所指的药物,很有可能是利用“白色克劳迪娅”研究出的产品。在她的眼中,很可能对方也是试图制造“乐园”的人。只是,在效果上,似乎仍旧存在不少问题。如果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那么,对方使用的药物,和事件期间偶然配出的“乐园”样本,哪一个更接近“乐园”?我想,很可能是前者。
因为,这个世界末日修正,大概是不允许阮黎医生所期望的那种“乐园”被研究出来的,即便被研究出来,也绝对不会扩散。
1269 胧(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