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是,阮黎医生告诉我。这个结论不是某个人的选择,虽然现在也有人为了划分概念,而强调要将人类末日和世界末日区分开来,然而。实验证明,哪怕接受了这个论点的人,大部分在假设危机到来的一刻,也仍旧更倾向于“人类末日等同于世界末日”的认知,并会以这个认知为基准采取行动。反而。“世界末日”的概念,倘若和“人类末日”区分开来,在认知性、严重性和优先性上,很明显地排在后面。
那么,就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结论,假设人们深刻了解到“人类末日”,并非是“世界末日”,那么,在接受这个概念的同时,会将“人类末日”和“世界末日”的概念颠倒过来认知。也就是原本是“人类末日”概念的情况。会被强烈认知为“世界末日”,而“世界末日”的情况,仅仅是在口头意义上的“人类末日”。
从冰冷又精密的数理方面来说,这种对概念的定义,一旦发生混乱,就会引发一系列的灾难,最显著的特征是,变得无法计算。但是,对心理学来说,这样的变化。却又是可以理解,并且有其道理的。
阮黎医生的情况,就是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将“人类末日”和“世界末日”等同起来。去理解当前这个世界所面临的境况。她对我所说得每一个“末日”,都是这种概念下的产物。因此,她想让我拯救的,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世界末日,而只是“人类末日”而已。
阮黎医生也同样无法理解,其他数理专家们在进行理论推导的时候。究竟如何得出,白色克劳迪娅对人类的影响,会进一步发展成对整个世界存在性都会产生恶劣影响的这个结论。不过,她当然不会将那些专家的结论的严重性和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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