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末日真理教,和末日幻境中的末日真理教分开来看待,反而会出现更多难以自圆其说的地方。
所以,我最终采用了“阮黎医生的末日真理教正在被末日幻境的末日真理教腐蚀”这个说法。而且,鉴于“真实的每一个侧面都在相互影响,从而在某一个侧面看来,许多看似可以有别的发展方向的情况,正在被一种强大的命运力量修正到末日轨迹上”这样的说法,阮黎医生所看到的,和我日记中的末日真理教不同的“末日真理教”正在被修正,也是十分合适的。
在“乐园”正式放出之前,末日真理教的活动都相当隐晦,可是,这仅仅是从末日幻境的入侵者们的角度看到的情况。倘若NOG可以早一点接触阮黎医生,并尝试代入她的视角,想必早就捉住末日真理教的尾巴了吧。
末日真理教离我们一点都不远,反而。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就在我们的身边,就这个看似由赞助方NOG把握全局的研讨会里。我觉得,倘若网络球发现了这个事实,并意识到。倘若研讨会在他们的支持下才获得了成果,一定极为尴尬吧。
换做以前,我当然要提前向约翰牛提出警告,这个研讨会的内幕,可比他们自以为的还要夸张,大概也会全力阻止“乐园”的研发吧。不过,现在我的确需要“乐园”——不是末日真理教的“乐园”,而是阮黎医生自主研发的,针对我的情况而特制的“乐园”。
不管末日真理教的其他人到底是怎样的想法,只有阮黎医生的心意是可以确认的。所以。在阮黎医生完成她的“乐园”之前,我不打算让NOG破坏这一切。
我们站在天文台的正门前,充满心绪的谈话,让
1268 观星(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