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我也往往需要去假装忽视那些让自己感动的事物,来保持自身的理性。例如,我对任何热血和言情不屑一顾,去刁难让人落泪的情节,在他人赞叹的时候冷眼旁观。这并非是我情感薄弱,反而,这是因为,我的情感太过丰富,但又矛盾地厌恶着,总是会轻易感动的自己。
我向往刺激,向外美好,向往认可,也愿意去认可他人。我知道自己的平凡,所以无论做什么,都竭尽全力,尽可能做到比他人更好,却又伪装成轻轻松松,从而将自己包装起来。这样的我,是一个优等生,一个会在旧厕所里偷偷和坏学生一起吸烟的优等生。
我对自认为的弱点和自认为的优点都十分熟悉,但却拒绝去改变它们。
所以,当约翰牛亲口对我说,网络球需要我,而且,只需要我这样的人时,我对自己的感性萌发,完全不感到惊异。哪怕自己做出承诺,而这个承诺,很可能不利于自身计划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犹豫。
我,在这种事情上,从不考虑自己是否被欺骗。
假设事后证实,自己被欺骗,被利用,是否要报复,那也是之后的事情。
我,在这种事情上,从不防患于未然。
因此,我学习心理学,磨练自己看人的直觉,将这些知识磨练成本能——既然我看到她,听到她,而感受到她的诚挚,那么,我愿意自己,也愿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她。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我收回眺望码头的目光,再次向约翰牛提起这个问题。
“做什么?”约翰牛轻笑一声,掏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了美美吸上一口,说:“我也不知道。”
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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