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骗局吧?”果然,三井冢夫还是这么问出来了,他忧心忡忡,就像是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谋害。我总觉得他的心理水平,不像是一个可以参与研讨会的心理学专家。研究了人类的心理,却不应用在自身上,维持一个健康的心态,在我看来是十分怪异的行为,如果有这样的行径,其精神状态有毛病的可能性,起码要高出一两成。
“不可能。”健身教练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占卜师疑惑地看过来。
“我可以保证,因为研讨会的组织方里有我认识的人。”阮黎医生直接把话摊开了,对三井冢夫说:“我得到邀请,在研讨会之后加入对方的研究小组,他们花了大价钱去搞这个项目。”
“你确信?”三井冢夫说:“已经花了很多钱?”
“是的,我有自己的律师,不客气地说,我在这个专业领域也是享誉世界的佼佼者。到底哪些项目是确有其事,哪些项目是空头骗局,我难道还会看错吗?”阮黎医生平静的陈述,没有半点夸耀的感觉,但却有一种让人信任,平静下来的力量。
“啊,阮女士既然也这么说,那一定就是这样吧。”三井冢夫松了一口气。
“不过,阿川也说得对,我们应该联系研讨会的人。”阮黎医生说:“本来这种事情应该是这次行程的负责人去做的,但现在连他本人都不见踪影,实在无法依靠。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巴士的乘客们基本上都已经在这里了,除去死掉的那几个,其他不在这里的,都有一些嫌疑。”
“你,你的意思是——”三井冢夫就像是相声演员般,带着捧哏般惊疑。
“还没
1250 凶手在身边(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