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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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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 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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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理学专家。并不是说阮黎医生单纯,单纯和纯粹。是不一样的。在当时的会议监视中,除了阮黎医生之外,其他的心理学家都或多或少产生过动摇,这种动摇,是一种自身利益和危机预感的取舍,并不是单纯用好和不好所能形容的,但是,无疑是一种“普通人”的普通反应。在这种情况下,完全无动于衷的阮黎医生,自然显得特殊。这种特殊,来自于一种,对自己追求的事业的纯粹感——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无法动摇自身作为心理学专家的生活方式和研究态度。

    阮黎医生是当时与会的心理学专家中最年轻的。让人觉得,这种不因为环境好坏和不可预测的未来而动摇的纯粹,就是她可以在如此年龄就和其他老专家并列的原因。

    阮黎医生一直在研究我的病情,对她而言,我就是她的一大课题,纠缠了她很多年的时间。都没能找到治疗的办法。我想,这次她的期待,当然和我的病情,有很深的关联。除了这一点,阮黎医生对如何前往研讨会,没有什么异议。她的精神劲头十足,却不会因为这次行程的改变,所需要花费的时间而焦躁。

    正如平时一样,阮黎医生在抵达了大巴始发地后,就坐在行李箱上,平心静气地翻看专业书籍,一边等待其他人的集合。

    半个小时过去,随着抵达的人越来越多,和阮黎医生一起参与了达拉斯的私人会议的心理学专家也有部分到场。和我所想的不一样,将前往参与研讨会的专家学者中,并不全都是心理学界的人士,一部分专家更擅长别的学科,例如医学、数学、物理学乃至于哲学,当然,每个人都对心理学有一定的了解,甚至将心理学当作第二专业。因为阮黎医生的职业,我

1230 巴士(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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