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着的。负责运送他们的工作人员或运送设备,应该拥有“束缚”效果的能力。而我偏向于是工作人员的电子恶魔的能力,至于是怎样的一种“束缚”,除了亲身经历,否则是很难判断的。被当作祭品的电子恶魔使者,就这么轻松被用推车,沿着一个斜道,推到中央水池的边,就这么倒了进去。
整个过程,简单粗暴,却也因此,让人感到发指。通过看起来不太复杂的工程,制造出威力强大的黑烟之脸,幕后的付出,绝对是难以想象的。而且,不复杂,也往往意味着,祭品不会受到人道待遇,整个过程,一定会让他极为痛苦和绝望。但是,反过来说,祭品的痛苦和绝望,也往往是献祭仪式最好的佐料。
被当作祭品推入水池的电子恶魔使者终于挣扎起来,似乎费力才挣断了某条看不见的绳索,却失去了上岸的气力。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融化,于咒骂中,痛苦又绝望地尖叫。从我的角度,完全可以看到他的身体是如何融化的,最终化作一种胶质的物质,漂浮于水池表面,更有一层油膜,于水面反射着七彩的光。祭品的融化,让袅袅的一缕缕黑烟,从水池中浮现,融入上方的一团团黑烟中。黑烟不断变幻形状,基本上,都是一张痛苦的人脸,只是轮廓在一段时间里,更像是刚刚被融化的那名电子恶魔使者,不过,在短短一分钟内,就不再局限祭品的样子了——就像是,已经被消化了一样。
我觉得,在祭品被推入水池之前,可能已经经过了特洛伊病毒的调制。整个过程,对我而言,是充满了即视感的。几乎所有的献祭仪式,都有着“病院现实”中,末日症候群患者于病变中崩溃的影子。
一团足够大的黑烟之脸,
1225 安全生产(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