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玛索。这是正常人不会承受的责任,也是被在常识中视为扭曲愚蠢的执拗情感,可是,倘若我不是这样的愚昧又执拗的人,那么。我和其他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是独一无二的,我一直坚信如此。俯瞰茫茫人海,我虽然渺小,却不是一个同质化的社会零件。
我抱住了玛索,她似乎有些吃惊,挣扎了一下,却被我用力紧抱着,然后,平静下来。格雷格娅吃惊地看着我,说:“怎么了?怎么了?”就像是为未曾预料到的情节变化感到惊讶和不解。
“你要去哪里?玛索。”我松开玛索。盯着她的眼睛,再一次问到。
“不知道。”玛索摇摇头,有些迷茫,“跟着感觉走。”
“不走不行吗?”格雷格娅一知半解地问,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仍旧感到迷惑。玛索要离开,玛索的命运感,大概对她而言,只是一种不真切的状况吧。对她来说,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想,在她的心中,或许会说:既然不想走。那就别走好了,什么命运感,都是无稽之谈。我可以理解,因为,她接触“神秘”的时间不长,并没有真切感受到那种身不由己的命运感。
“如果可以自己选择。那便不是命运,如果可以打破,那也不是命运。”玛索对她说。
格雷格娅耸耸肩,虽然不再说话,但仍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对她来说,命运大概是可以改变,可以打破的东西吧。但是,这只是定义上的不同,我们所说的“命运”,和她所理解的“命运”并非同一种东西。正如,神明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像格雷格娅这样的人,大概会不赞同,因为,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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