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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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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6 旧日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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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从“病院现实”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也无法找到太多有力的解释。我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亚洲人,也觉得,亚洲的情况太过诡异,就像是有一股“命运的力量”笼罩在亚洲,让所有涉及“神秘”事件和现象都无法扩大。哪怕出现了我和耳语者这样的神秘组织,但从正面上被确定的神秘组织,也就只有我们这些人而已。

    利用“病毒”和末日症候群患者意识的关系去解释,也同样是找不到太好的立足点。病院中的末日症候群患者,并非是以“亚洲人”为主,研究需要患者作为素材,但病院绝对没有能力将素材的收罗重点放在亚洲。就我的观察,研究团队是以欧美风格为主,也侧面证明,他们无法得到亚洲方面的太大支持——欧美地区和亚洲地区的分歧,从文化、思想到行为方式上,都有着深深的鸿沟。

    因此,用“末日症候群患者的意识偏向亚洲”来解释末日幻境中亚洲的怪异,是绝对行不通的。

    在我一次次记录和翻看自己的故事,试图从中找出“真实”的过程中,只有一种假设可以解释这个情况,但是,这个假设是最为荒谬的,是最让人充满希望,也最让人充满恐惧的,也是让我最是充满了矛盾,而无法将它当成是“真实”的一种——故事编撰者,我所遭遇的一切,我所能观测到的一切,其实是一个俄罗斯套娃式的故事,我只是某个无以描述的编撰者笔下的故事中的某个人物笔下的故事中的某个人物……如此循环深嵌下去。就我目前掌握的线索,按照这个假设去推断,我至少是三次嵌入的故事人物:某个存在创作出了“病毒”的故事,而“病毒”创作了“江”的故事,“江”则创作了“我”的故事

1216 旧日的呼唤(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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