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又会满足“江”的需求,而将这种跨越生命形态和存在方式的互动连系起来的,就是在这个满足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爱。从理性的角度来说,爱,是生命的一种生存机制,通过这种机制,将具备隔离性的两者连系起来,完成维系生命繁衍的互动。而我对“江”的爱,真江和富江等形态所体现出来的爱,以及在危机的时刻,“江”在我身上展现出来的异常,也同样是这种生存机制的爱。而“江”和我的生命形态和存在方式的差距,造成了真江她们于精神和人性上的偏差体现。
我并不抗拒从这种理性而逻辑的角度,去理解我和“江”之间的爱,而爱,也以逻辑而理性的方式,让我看到了战胜“病毒”的希望。这样的想法,在过去比较模糊,但是,它在“江”诞生的一刻开始,就应该根植在我这个高川的心中了。因为,“江”在它诞生的一刻起,就以它那类似“病毒”的存在性,对因“病毒”而诞生和改变的事物形成影响,尤其是我这个和它有直接关系的人。
癌症对人类来说,就是绝症,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一开始就会产生致死影响。同样的,要达到击败“病毒”的程度,“江”也需要成长。而成长的关键,就在于我不去扰乱末日进程。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病毒”需要什么,“江”需要什么,末日进程中,到底什么是有益的。如果没有末日进程,又如何去制造那些有益的。反过来说,既然末日进程无法停止,无法扭转,“病毒”必然会从中受益,那么,“江”也应该本能知道,自己如何成为受益方。而“江”的受益,也意味着“血清”效果的增强。
引导我行动的,是我的感受。我的想法,我的意志,我的本能,而
1203 我和江(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