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惊吓,在没有任何头绪的情况下,就不免将所看到和听到的一切联想起来。
我并不在意这种情况。
“呃,好的,给我一根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我要了一根,大概是想压压惊。
我将整包香烟和火机扔给她,等到她点了一根抽起来,才问到:“尸体腐烂了吗?”我这么一问,她似乎又恍然了什么,看向我的眼神也正经了一些。其实,这个问题不仅仅是情报收集,更重要的是,让对方得到了一个答案:我和那具尸体没什么关联。
因为尸体已经腐烂,所以,现在出现的我和实体无关——这个逻辑当然经不起推敲,不过对于刚刚才受到惊吓,还半信半疑的人来说,已经是足够的理由了。
“腐烂了,很臭的,你想去看看?”她摇摇头,“那样子让人吃不下饭,你真的要过去吗?”
“也许。”我说。因为,过去遇到夸克的时候,它正在啄食一只眼球,传闻有尸体曾经埋在那个地方,但我和夸克相遇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眼球,也并非每个到过那里的人,都看到过这颗眼球,大都只将这个传闻当作谈资而已。从病院现实的角度来说,我当时看到的夸克,所遭遇的场景,都是有潜在含义的。我也曾经很好奇,死在那里的是谁。
女人皱了皱眉头,而这个时候,她的同伴也打完电话,同样抽了一根香烟。
“你们这些孩子就是傻大胆,谁知道凶手是不是还在里面。现在这种时候,还是呆在一起比较安全。”这个女人用教训的口吻说:“我已经给警察打电话了,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一起回去。”她的眼神很认真,口吻充满了责任感,就像是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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