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在两者之间摇摆,或者做出同时应对两者的计划。
于是,我也必须承载这种选择,所会带来的希望和绝望。
正因为比过去有着更清晰的认识,所以,所感受到的压力,也比过去还要沉重。这个压力让我难以呼吸,让我躺在床上,整夜辗转反车,难以入睡。所以,我没有再做噩梦。
然而,连我自己都感到惊异的是,第二天的时候,自己的精神竟然没有半点萎靡,反而更加清醒。明明感受到压力带来的负面影响,可是这种负面影响却似乎通过某种看不见的渠道,转化为维持自身的一股巨大力量。
这一点都不正常。但是,不正常的情况,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吗?
早晨的时候,瞒着阮黎医生,我分别和咲夜、八景、左江进行了沟通,谈起富江的时候,她们却没有如影像中表现出来的那般,一副看不见富江的样子。她们无论从言辞还是态度上都承认了富江的存在,这更加显得,阮黎医生和摄像头所拍摄下来的影像极为矛盾和诡异,尤其在我确认了阮黎医生没有说谎,影像也没有修改的情况下,更是难以去辨认,哪一方才是正确的。
也许,两方都是正确的,只是,同一件事物,在不同人的观测中,展现出不同的体现——这同样也证明了,“江”是一种多么诡异的东西,也证明了,所有以自身为基点对“江”的观测结果,都不会是正确的,任何针对它的感受、想象和思考,都是偏离其真实的。
所以,所有在人类想象中——包括我、系色和桃乐丝——的计划,应该都是无效的吧。但是,没关系,我仍旧爱着这样的“它”。
“
1168 螺湮城教本(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