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更剧烈的变化即将到来,我不希望这个城市太过动荡,所以,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如果学生会有什么想法,可以通知我们。”
“我们?”副会长强调了一下。
“是的,我们,耳语者。”我将咲夜和八景在这一周内定制好的名片交给两人,上面有一个“聆听”动作的图案和一个邮箱地址,“我们是专业的。”
学生会长没有任何怀疑的表示,反而是副会长用明暗不定的目光打量着我,让我觉得,她仿佛是第一次见到我一般。我并不在意,因为,我十分清楚,自己所表现出来的东西,都太过超出“高川”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条件了。仅仅是一个学校里的优等生,即便比他人先一步接触到电子恶魔,也仍旧是幼稚的,就像是过去第一次接触到“神秘”的我,和现在的我的差别。
“高川”的学生档案资料在学生会中从来都不是机密,我是阮黎医生的养子,我过去的履历,都应该在这份档案中,甚至于“高川是精神病人”的事情,也会被学生会通过各种关系得知。阮黎医生为了保证我可以获得一个正常的学生生活,尽量封锁了我的情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可以逃过学生会背后的那个巨大关系网,为了保证诊疗质量,阮黎医生不可能将所有问题都一个人解决,通过一些关系和国内外的专家进行沟通是必须的。这也意味着,“高川”的精神状态,并非完全保密。
阮黎医生说过,精神病人在发病的时候,所说的话是不值得信任的。想必学生会也会得到“高川的精神病发作,被软禁在家”这个失踪一周的“真相”,那么,他们是否真的信任我,又为何在这个时候,希望从我的口中
1165 学生会(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