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和左川的房间里,仍旧没有正常的话题,说的都是关于这个中继器、连环噩梦和鬼影的事情,然后,就是做爱。直到五更天的时候,才返回自己家里。阮黎医生还在睡觉,我觉得她没有醒来,所以,也应该不清楚我离开了一个晚上。
等到白天再次降临的时候,我还是无法睡去。我听到阮黎医生起床的声音,直到她开始在厨房忙活,我才推开房门出去洗漱,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我们吃早餐的时候,阮黎医生又是一阵叮嘱,让我按时吃药,不要到外面去,今天她会通知装修公司过来修复门窗,却有些担忧,我会否在那些装修工人工作的时候发病,她总是觉得,一旦我再次发病,就会攻击那些普通人。阮黎医生相信我是具备道德常识的,她担心的是,我的幻觉,会让我难以分辨现实的情况。
她的担心也并非无的放矢,在过去的病例中,精神病人把普通人当作是怪物,把他人正常的行为,当作是充满恶意的攻击性行为,而对其进行打击致死,并非是罕见的情况。有危险的攻击性精神病患者,其思想道德观念,并不一定会和普通人有太大的差异,而仅仅在于,外界变化反馈到他们脑海中的样子,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同样的行为准则,会因为这些区别,产生应对上的巨大差异。
“放心吧,我答应你,不会对他们动手,哪怕他们搬空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我说。
“不,如果他们真的把东西装车了,我觉得你可以动手。”阮黎医生的态度总算是缓和了一些,谈笑般说到。
“我有朋友会过来,如果我做了不好的事情,她们不会坐视不理。”我说的,自然是富江和左川两人,因为异常的情况还不明
1164 看不见的朋友(8/10)